“陛下乃是有我们鲜卑人的血,自然是信奉我们鲜卑人的一套。”
“可是按照你们的说法,我的生母是汉人。”清则袖中的手握紧,“鲜卑人尊母,这个难道不要了?”
“……”莫那缕一时哑然,他挥袖道,“多逞口舌之利!”
“难得,这会右仆射终于是不称呼贫道陛下了。”清则此刻已经不想活,只求死。养育自己二十年的道观因为他被灭了满门,他又有何脸面继续活在世上?
“……陛下就等着臣的好消息吧!”莫那缕是懒得和清则再说多了,直接就走了出去。
清则坐在室内,看着那些下人送来的佛经和佛珠,再看看自己如今披头散发的模样,他苦笑几声。
如今倒是成了个胡虏模样,这样子恐怕师父见着了会出言训斥的吧,可惜他已经再也没有可能听到他老人家的教诲了。
师父师叔还有那些师兄弟们终究是因为他而死,想到这里清则终于是痛哭出声,他高大的身躯慢慢俯下,头朝着道观所在的方向磕头。
头重重的砸在地上砰砰作响,但这样也不能缓解他心中的悔恨。
室内的仆役见着他这样,吓了一大跳,生怕他磕头磕出个好歹来,上来就将他抱住。清则终于是放声大哭。
在莫那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