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几岁,我是想知道你手机号码的时候,才看了你的员工档案,才知道原来你还比我小几个月。”钟浩文从刚刚开始就是求和的低姿态。
电棒的光忽明忽暗,好像电量不足。钟浩文顺势拉着姚以南上楼,“你家在几楼?”
“5楼”姚以南恢复往常的口气,没错她并没有什么理由去责怪钟浩文,因为最先说谎的人是她。
“你每天下班后都是一个人回家?”钟浩文想象着一个女生,在漆黑的楼梯上胆战心惊的回家,心情是怎样的。
“恩,如果早一点的话,还会碰到住在4楼人,只是有时他也会加班。”租住在4楼的是一个男生,应该也是一个人住,平常上、下班的时候都会碰见,每次都是一个人,时间久了两人也形成默契,偶尔会点头微笑,便当作打招呼了。
“你租金交了多久?”
“半年”姚以南如实回答,现在很少有一月一交,特别是不用交押金,自然一次交满半年,她把存折里的钱取出大半,所以寄给舅舅的钱不得已要推迟几天。
“签了合同么?”
“恩”
“姚以南,你和我多说一些你的事情会死么?”钟浩文忍无可忍,问一句答一个字,是想累死他么。
“那你还想知道什么,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