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是钟浩文父亲的合伙人,所以两家除了合作关系,平时也来往甚密,久而久之公司上了正轨,两家的关系也越来越好,后来在新开发的别墅区留出两套别墅,自此两人便开始了“亲密关系”。
“看起来你在医院工作的挺顺利。”钟浩文总算把话题放在他的身上。
吴均霖有点受宠若惊,“是啊,不过学医这么多年,哪里适应不了。”他心里想说,我连尸体都不怕,还能怕什么?
钟浩文嘴角扬了扬,也不看他。想着检查结果没出来,不如让姚以南好好在医院多休息几天。
“你还不打算回去啊,阿姨那天看见我妈还说让我劝劝你,别和钟伯父置气了。”
“我又不是小孩,和他置什么气,我不回去,只是我不想总让他们编排着。”
“你那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多少人羡慕你呢,你这倒好,说搬出去就搬出去,家都不要了?”
钟浩文想了想,“我想自己打算一次,以前过的太随便了,不知道为了什么。”
吴均霖对他的话不置可否,想着要不是自己坚持学医,现在应该也在那栋大楼里,过着投标竞标,吃饭应酬的日子。
这样的生活好不好,当然好,可是似乎少了点什么,少了什么呢,就像钟浩文说的,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