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带着愧意说:“等很久了吧。”
她浅笑着说:“是我不好意思,麻烦你这么早,房间都整理好了,这是钥匙。”
房东接过钥匙,这才注意到姚以南身后的人,明显有点惊讶,单单看了一眼钟浩文并未再多说。
行李和物品都装上车,姚以南和房东寒暄了几句,然后上了钟浩文的车,他们在前面领路,搬家公司的车跟在后面。
钟浩文想起昨晚跟在他后面的车,不经意地看向姚以南,她的眉还是轻轻蹙着,想问的话始终没说出来。
车行至御华金座,陌生车辆只得停在大厦外面,钟浩文下车和保安室解释了一下,那辆小货车才得以通行。两个职员在公寓前下车,不免对这天壤之别的两地错愕万分,搬行李时偷偷地打量起姚以南。
钟浩文走在前面按了电梯,两个职员拿着行李,她也跟着进入。
她对这样的气派奢华并不陌生,徐桓铮的别墅比起这里的装修更甚,时间久了那里的一切会让人以为,那就是属于他低调气场的一部分,是他的映衬,是身份和地位的彰显。
两个职员出了电梯,洁白光亮的大理石地面,让两人不由得把行李物品尽量抬得高些,以免在地上留下什么痕迹,他们可不想平白无故再担负什么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