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正好迎上他的目光,钟浩文故意做了一鬼脸:“我会检查的。”说完转身就进了房间。
钟浩文从房间出来,手里拿着资料袋,看见姚以南还坐在那里,“回房间休息吧,你的脸色不好。”
姚以南回神,点点头起身想要送他出门。钟浩文出了门口,看见她站在玄关,就那么平静自然地叮嘱他:“小心开车。”
她站在他的玄关和他说:“小心”钟浩文只是笑,什么都没说,点点头,下巴有点骄傲地扬了扬,“有什么事,打电话,我会回来的。”
送走钟浩文,姚以南把客厅的灯关掉,回到房间,把床单被褥统统换好,回到床上休息的时候,已经接近半夜。那个晚上她又做了那个梦,那个素衣少年立在桥边,忽然狂风大作,“不要,不要。”她大喊,却发不出声音,胸口很闷,却怎么都醒不过来。
河水开始上涨,那个少年开始焦急地张望,这次她终于看清了那个素衣人的面目。第二天一早她满头的虚汗,她目睹河水上涨吞没那个身穿素衣的人,可怕的是他一直望着她,他矗立在水中,面色丝毫不畏惧,好像河水淹没的并不是自己。
在梦中姚以南动弹不得,喊叫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消失在洪流中,那一刻她清楚地感受到撕心裂肺般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