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以外,尚总也晓之以理,他能说出许多令于明成无法真的赶他走的理由:“商业泄露这种事情不常见,但不巧尚某曾经就遇见过几庄,为此锐大还与一些专门的第三方鉴定机构有联络,这些人做事很专业我已经联络他们过来了,也许可以帮到于总也说不定。”
“而且事情早点查出来,大家都早安心。我这边今年全指望这个项目赚钱呢,容不得一丝闪失,如果不查不出来究竟怎么回事,那我今天都没法做别的事了。”
他这么说,于明成就彻底没词了,毕竟是大客户,还是日后可能要赔偿损失客户,他也不好真说什么重话把人赶出去。
最重要的是尚诚钧这个人,就算是他们于家的势力都惹不起,更别提他这个小公司了。
两个人就在办公室里这么大眼对小眼,至于当事人唐禀,在没有查清楚事情真相以前他也不能离开,他也只能坐在沙发上等消息。
只不过他跟尚总坐在同一撇儿上,这张沙发就那么大,坐两个男人刚刚好,所以他跟尚诚钧挨得极近。
以至于他的手自然下垂就可以触到尚总的衣角。
当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唐禀就偷偷用两根手指捏起那片衣角。
牢牢地、紧紧地捏着,仿佛尚总的体温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