惫和酸痛,让唐禀舒服到忍不住轻轻嘤|咛了两声。
他是没有什么被按摩的经验,但也敢肯定尚总这手法是真不错,知道他哪儿难受,起码能比得上一般按摩师的技艺了。
按着按着,唐禀就又有点困了。
昨夜实在太折腾,他都不记得自己是几点钟睡的了。
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即使知道外面天光已亮,在这种极度的舒适中唐禀也依旧心甘情愿地被睡魔所打败,来了个回笼觉。
将心爱之人哄睡着了,尚总的双膝依旧陷在柔软的床垫之中,忍不住对着青年因为趴在枕头上而露出的侧颜傻笑。
从昨天他将青年带回家时起,发生的一切对于他来说都像是一场惊天美梦一样,叫人实在醒不过神来。
不过没关系,如果这是梦的话,那他可以永远都不要醒。
也不知道这么对着青年看了多久,尚总被一阵门铃声拉回了神智。
害怕吵醒青年,他连忙从柜子里拿了件浴袍披上,随即从卧室蹿了出去,并关好门,然后又动作敏捷地蹿到玄关处,一把拉开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