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把陆妈妈弄了一半的两个小菜弄好,再煎了三个荷包蛋,就搞定了。
吃早饭间,陆宁景边喝着陆妈妈熬的粥边道:“妈,趁着这次哥在家里,您和爸可以住长点的时间,去看一下腰吧,这里的医疗水平比我们家那里好。”
“这都老毛病了,有什么好看的,我都习惯了。”
“这和老毛病新毛病没有关系,这多走点路会疼,随便拿一下重物也疼的,我还希望您以后给我抱儿子呢。”
“孙子我还是抱得动的,没你说的那么严重。”
“我也赞同宁景,”一旁的陆爸道,“你这老毛病,该去好好看看了,不然以后上了年纪,有你受的,你看村口的那个童阿婆,上半身都快贴到地上去了,你不去看以后也那样。”
陆妈妈瞪了陆爸一眼:“你才变成那样。”
陆宁景附和陆爸的话道:“我去年过年去童阿婆家窜门,看她吃饭都够不着桌子,看起来怪可怜的,妈,还是去看看吧。”
陆爸和陆宁景这样子你一句我一句,一唱一和的,终于说通了陆妈。
陆宁景开始忙活着预约医生,他一个堂妹,耳朵里面有从娘胎里面带出来的淤血块,去医院看,人家医生给她用药水泡软再夹出来,结果淤血块没夹出来不说,还把耳膜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