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想吐血,抗议道:“我要给我律师打电话。”
“你少折腾点吧,”那人瞪着他,“我还是第一次见过嫖|娼被抓还这么理直气壮的,无论被冤枉还是清白的,自然会还你一个公道,你现在再闹腾也没得用。”
这句话犹如凉水从陆宁景的头顶浇下,无论被冤枉还是清白的,反正他们就是有理拘留他,到时候进去折腾一通,在由那个女孩子对峙一下,更是胡搅蛮缠得弄不清,电话不给他,他也没办法找人帮忙。
车子一路到了派出所,陆宁景被带到了值班室,值班室里有两个人,逮捕他的人把他带进值班室之后,就拿着手机出去了,陆宁景被安排在一条椅子上做笔录,那个女孩子也被带了进来,女孩子身上已经换了衣服,但也衣衫不整,哭哭啼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把她给强x了。
一个四十岁左右的警察问了陆宁景几句,陆宁景被他们缴获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他手机被扔在远处一张桌子上,刚刚押着他的人之一把陆宁景的手机拿出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郑先生?谁啊,同谋?”
陆宁景是快10点的时候接到乐乐的电话,现在应该是10点半左右的光景了,郑恒这个时候打电话来,应该是要关心一下他明天介绍会的状况。
陆宁景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