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其中还参杂着不少的杂物,当然,最多的还是白雪的粪便。这片空地就在屋子的后头,虽然来人什么的看不到,可是秋娘还是觉得有些影响自家的形象,气的将白雪又打了一遍,不过白雪也不是听话的,不但没让秋娘打到,反而引得她踩了两回自己的排泄物,秋娘免不了对它一顿臭骂。
撸起袖子,又用方巾将头发束上,想了想,又找出个透气的帕子来,蒙在了口鼻上,刚刚自己踩到了白雪的便便上就臭的不行了,她可不想还没干活就先被熏得晕了过去。用锄头锄草可不是一件省力气的活儿,刚刚干了一会儿,两只胳膊就酸酸涨涨的,秋娘不由得暗叹,自己真不是干农活的料。
“秋娘啊,忙什么呢这是?”
“是三婶子啊,快进来坐会儿。”
秋娘见对门的三婶子在门口探着脖子,急忙把帕子摘了下来。三婶子本是外地人,本姓什么知道的人不多,但因着她爱凑热闹,又说话爽利,很多人都称她话婆子,她倒是不嫌弃,反而与有荣焉,当然秋娘初来乍到,还是尊着她一声婶子的。
话婆子抻了抻衣裳,边看边走了进来,“哎呦,你这新媳妇儿可是够勤快的,收拾院子呢?”
“三婶儿你可别笑话我了,你看天明从前自己住着,都乱的不成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