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吗?很好看。”
那巨蛇勾着毛衣的尾巴愉悦的甩了甩,硕大的蛇头贴在玻璃墙上正贴着少年的脸,金色的蛇眼笑着眯了起来。
“…………”
捂着自己都快酸掉了的牙齿,爱因斯坦默默的转过了身。
就这样一直待到下午五点半,也就是达尔文下班的时候。
他浑身的鳞片已经差不多褪了个干净,只有那触手尖和脸蛋上还留着一两片,以及那还掺着橙色的蓝眼。
达尔文这才被允许从玻璃房中走出来,他用触手轻轻戳了一下周菁的手背。
奇异的,周菁这次手背上并没有冒出红点。
“应该是种族还未完全确定。”达尔文下了个结论,随后飞快的将周菁揽到怀里,“趁还有时间,让我抱抱。”
现在想着都有些憋屈,好不容易中途能够抱一下老婆了,结果被本能诱使的脑袋空白,哪还记得抱着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周菁也知道达尔文憋屈,之前被蛇形的达尔文折磨的够呛,这会儿干脆放松身体,任由他揉搓。
“不好意思要打扰你们宝贵的拥抱时间。”
爱因斯坦将一个袋子丢到了达尔文的身上。
“上次你被电子眼拍到了,花了我不少钱给你擦屁股,这次说什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