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跳舞而已,钢管舞那也是艺术,真正懂的人跳起来绝逼够美,但前提是那骨头得够软啊,不信你让一个没练过基本功的汉子一个叉腿坐下去试试,那滋味林初阳也是醉了,偏偏他还忍不住。
一个弯腰,咔擦一声,艾玛,腰扭了!
一个劈腿,又是咔擦一声,腿断了……
这简直是用生命在舞蹈了,唯一庆幸的是修士的命够硬,一般情况下挂不了。
用竹子代替钢管,一舞结束,状态终于消失了,林初阳松了口气,在看莫泽,那双眼已是血红一片。
莫泽也想忍住的,毕竟昨天刚疯了一晚上,师兄的身体怕受不住,可师兄就这么在他眼前围着竹子上上下下扭啊跳啊的……
他最爱的人就这么扭啊跳啊,带着他留下的猫耳和吻痕扭啊跳啊的……
简直要疯狂了好吗。
能忍下去他就不是男人了,果断扑倒。
于是继昨夜之后,又是一天一夜,还基本都是在室外各种姿势各种利用资源各种没下限……
菊花残,一地伤,你的节操也彷徨,花落蛋忧伤,我腰疼静静躺……
之后的几天林初阳趴在上床上默默的的望着窗外,为自己已逝的节操默哀。
大概也就这样了。
这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