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来。她说她愿意,她现在就起床,打的过来,但是求我多等她一点时间,因为半夜里找出租车不方便。我说可以,其实她到了我才知道,她迟迟而来,不光是为了找出租车,她还要起床洗澡,打扮化妆,她想以最美丽的姿态出现在我眼前。”
“后面的日子我完全失控了,我一有时间就给她打电话,没有时间我就拼命挤出时间来召唤她,我每次都告诉她这是最后一次,今后我不会再见她。她每次都是随叫随到,无论是周末还是凌晨两点,而且她来的速度比第一次快多了,我后来才知道,她为了响应我的召唤,第一时间就能一跃而起,她无时无刻不在准备着,衣服,包包,化妆品都事先打理好,放在手边,手机任何时候都充满了电,睡觉都支着一只耳朵,24小时待命,等待属于我的铃声响起。”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两个月,直到有一天晚上,我一面在家里赶活,一面控制不住的想她,其实那天晚上我是没时间的,却给她打了个电话。我告诉她我可能要工作一个通宵,但是情-欲难耐,她能不能过来让我插一下,这样我才能静下心来干活。”
“她马上起床赶了过来。但是她跳下出租车,从小区门口走到我家楼梯口的路上,却忽然下起了暴雨。北京这种忽然而至的暴雨,下起来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