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眉头都会皱一下。
常笑眼里闪过一抹狡黠,将背着的书包拿下来,从里掏出一个水壶。这是一个军绿色的矮肚水壶,是爸以前攒钱买给她哥的,现在她哥又送给了她。
常笑旋开盖子就凑近嘴边去喝,但在要碰到嘴唇的时候,突然拿下来递给祝景铄:“要喝吗?”
祝景铄正渴得嗓子冒烟,见到这水壶眼睛就亮了起来。可这水是常笑的,他从小家教严,不随便拿别人东西。
常笑看着他想喝又不敢的样子,暗自觉得好笑。脸却是一板,严肃地说:“一毛钱一壶,要不要?”顿了顿,又加了一句,“我没喝过的。”
这一壶水是早上她妈就帮她灌好的,还是满的。
祝景铄正犯难呢,闻言二话不说赶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一毛的递给她,随后接过水壶就往嘴里倒。
他都快渴死了!
常笑捏着那一毛钱,脸有些发臊。她好歹也是灵魂三十几岁的人了,这么欺负一个小孩子实在没脸,可是这里离火车站还有好长一段距离,她可以忍,怕祝景铄走到脚要废了。
祝景铄咕咚咕咚直喝掉了半壶子水,常笑看着他抹脖子上淌下来的水,不自觉地也咽了咽口水。
她也渴!
突然,面前出现一个军绿色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