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好。她当下谢过福婶他们,跟常笑一起扶着常开往里走。
屋里,两人合着将常开弄上了床,好在常开也很配合,头挨着枕头很快就睡熟了。
常笑爷爷奶奶听到孙子孙女都回来了,急忙进来看看情况。常笑强撑着笑脸,没让他们担心。等他们离去后,将房门关上。
“笑笑,这到底是咋回事?”杨银环也觉察出儿子的不对劲,坐在床边上拉过女儿问,“你是在哪里找到你哥的?”
“火车站。”常笑低着头说。
“什么?”杨银环一听就从床上站起来,不可置信,“你这丫头一个人去了火车站?”
“妈,咱先不说这个。我到火车站的时候,哥正被秀琴姐的新乡好打呢,要不是我晚去点,我哥现在怕是都被打得不好了!”常笑说着眼眶就泛红。
杨银环脸色一白:“都打哪里了?那个不要脸的女人,跟人私奔竟然还要打人!常开这傻孩子真是——”
“妈,我先前都检查过了,没啥大问题。等哥醒来给他贴几个膏药就成。”常笑拉着没让她去打扰常开睡觉,将先前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这时候常笑父亲常红海也赶了回来,听完事情始末后,闷着脸半天没说话。
常笑看着自家爸妈,咬咬牙,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