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她还不知道要如何面对那个女人,要不是因为她,祝家后来也不会发生那件事情。
“常笑,你明天还来吗?”走在楼梯上的时候,祝景铄轻声问。之前常笑连着好多天都没来,祝景铄一个人做作业觉得倍没劲。
常笑想了想,她这两天家里没什么事,便点头:“来的。”
祝景铄脸上立即明亮起来,想要说话,看到客厅里传来说话声,默默将话咽了回去。
祝黄兴正在跟一个人讲话,只是他是坐在沙发上的,那人却是站在他身边。
常笑仔细看了下,认得那人,是祝黄兴的司机,一直都跟着祝黄兴。上一世这位司机十几年后还在给祝黄兴开车。
“先生,我这也是没办法。家里老人都去了,留下两孩子和婆娘在老家,实在是不放心啊。你也知道,我家婆娘身子骨不好,动不动就要吃药,你说这咋能让人放心呢。”这位司机如今三十出头的样子,操着山西口音。
常笑印象里,这位司机为人比较仗义,那时候还帮过她。
祝黄兴一只手搭在椅背上,一只手端着一把紫砂壶,这时轻轻啜了一口茶方才抬头,眉头微微皱了下:“小李啊,你这不是叫我为难嘛。你也知道我这一直要天南地北地跑,一时半会哪里去找个称心的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