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专门杀那些吃棉花的害虫。”常笑说着,解下书包,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两瓶沼液,努力地放到柜台上,“就是这个。”
“这东西能杀虫?这不是米酒嘛?”老板一见那玻璃瓶子就笑了,显然是将常笑当成来恶作剧的孩子,拿起那两瓶子走出柜台要给她塞回背包里,“赶紧拿好回家去,不然待会你家大人知道了非打你不可!”
“叔叔,这不是酒,你打开闻闻。这是杀虫剂!”常笑说着拔出一个瓶塞子。
顿时,一股不是很好闻的味道飘出来。那老板立即皱了眉,闻这味道确实不可能是酒,可看着也不像是清水。
常笑知道他不会相信自己,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搬出来,仔细地讲道:“叔叔,这是我家自己配的杀虫剂,杀棉花的害虫可管用了。我家有好多,我出来玩的时候就带了几瓶出来,刚才看到叔叔们说害虫杀不死,就想拿给您试试。”
老板只当她是小孩子,将瓶子塞到常笑手里要还给她。常笑却是一个闪身,不肯接。
她自顾自地说道:“这东西不仅可以杀棉花的虫子,而且还可以让它们长得更好,结出来的棉花也会更大。”
老板听着倒是觉得有几分有趣,笑着问道:“孩子,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能记住这么多东西东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