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到这里好几个小时了,他一直不认得人,先前还能好好地坐在椅子上,后来突然就上了桌子,谁都不让靠近。”
而常笑却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哥,哥……哥一定是记得我们说过要带他去医院,所以才等在医院的。是我们不好,一直没找到他!”
常笑哭得难受极了,她无法想象这些天她哥是怎么找到一家医院,有是怎么等下去的。她一想,心就跟要碎了一样。
杨银环抱着常笑,也是哭得天昏地暗。常红海在旁边唉声叹气,看看儿子,见他依旧不让任何人靠近,不知该如何是好。
王国庆等他们哭了一会,说道:“他一直这样可不行,我们这里也是要办公的,而且这孩子现在太具攻击性了,要么关起来,要么赶紧送医院检查检查他这个……”
王国庆顾忌着他们的感受,也不好把话说得太直白。
“叔叔,我们会送我哥去医院的。”常笑赶忙说道,“我哥之前受了刺激精神不太好,原本我们这次来是要送我哥去看病的,没想到中途出了这样的事情。”
常笑说话很有条理,王国庆先前也听说了这丫头问警察的话,不由地对她看中了几分,安慰道:“孩子,你不要怕。叔叔们都会帮你们的。我们已经联系好医院,将人带过去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