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淹得牙齿都出血了,人已经完全没了反应,好不容易才救了回来,那时候病了有小半年。不知道这个算不算?”
常笑摇摇头,纳闷地说:“妈,我不也被水淹过,我都好好的!”
“你才多大……啊呸,你这孩子不要乱说话!”杨银环嗔怪地看着常笑,这孩子这不是咒自己嘛。
这时候医生说:“那掉入水塘之后,他有没有其他与之前不同的?”
杨银环想了想,摇摇头:“没发觉哪里不对劲。他胆子大,照旧跟孩子们瞎闹,也没见他怕水。哦,对了,之后还有一次。他带着他妹妹,也就是我小女儿笑笑去水潭边玩,这丫头也掉下去了。当时将这孩子吓得生了一场病,之后就特别紧张他妹妹,再也不敢让她去水边玩。”
这个常笑记得,她说道:“我哥到现在还不许我靠近咱山坳里的那个水潭。”
常开听到水潭,咻地抓紧常笑的手,紧张地看着她。
常笑立即拍拍他的手安抚:“哥,不要怕,我没事的。我们这边没有水。”
常开这才像是松了口气,只是依旧抓紧常笑的手不放。
杨银环夫妻见状,不由地叹了口气。杨银环继续说:“我儿子很疼他妹妹的,别人家两兄妹会吵架,我家可是没有的。他也特别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