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知道了多少。看他这个样子,就算不知道估计也在怀疑了。她猛然想到两个月前被人塞入她房间的那张纸条,心情顿时沉重起来。
她现在判断不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能梗着脖子死不认账:“你让我说我就说?你以为你是谁?祝黄兴,你别忘记我们是平等的夫妻,我不需要什么事情都向你报告!而且,你也没有事事向我报告吧?”
胡佳慧是喝过洋墨水的人,说起道理来条理清晰,自然不像普通人家的女孩子一吓就慌得什么都忘记了。
祝黄兴被她这一通话说得更火大起来,啪地一巴掌拍在茶几上,站起来指着她:“你别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去找徐太太打麻将是吗?可她家佣人告诉我,人跟着丈夫昨日就去了省城,要三天后才会回来!请问,你去找哪个鬼一起打麻将了?”
胡佳慧心理顿时就松了口气,她还以为祝黄兴发现了她跟秦有才的事情。对打麻将的事情,她倒是很好开脱。
“我原本是去找的徐太太,但在半道上遇上他们镇上的方太太,她告诉我徐芳不在家,我就直接去了镇上喝喝茶。你要不信,你大可以去查啊!”
祝黄兴冷笑:“你以为我不会去查?我的人马上就会把调查结果送过来!”
他是个生性多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