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德胜纳闷地问。
这会子外面的吵闹声已经远去不少,只模糊听得清王雪梅在咒骂。
“你个黑心窝子的,一边跟我说得好,这东西咱两家分,现在倒好,你偷偷将人请了过来。怎么,你还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得什么主意?你将别人都当傻子,行,今天这年夜饭你也别给我吃安生了!”
常笑夹了块鱼肉到常德胜碗里:“爷爷,您吃鱼。这是草鱼呢,鱼肚子上的肉没刺,不怕。”
杨银环也说道:“爸,大哥跟嫂子有事去忙了,应该马上就回来。咱先吃吧,不然待会等他们回来,这菜都凉了,白白浪费了嫂子的一番心意。”
“嗳,来。那咱们先吃着。绣,你喜欢吃肉,爷爷的这块给你。”常德胜笑着说。
常绣到底年纪小,有了吃的哪里还管那么多,高兴地啃着平常吃不到的肉。常红海只闷声喝着米酒,常开更不用说,他如今依旧还在长身子,胃口大得很,常笑给他夹什么他就吃什么。
外面吵得不可开交,杨荷花一家三口子,将王雪梅堵在了自己家里,破口大骂。常红星家只有两个大人,哪里吵得过有个二十二岁儿子的大房,到最后被骂得灰头土脸还不敢还嘴。
大过年的最忌讳这种事情,杨荷花越想越气,拿起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