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汤,这菜就算放在整个常家村,也算得上不错了。
常建军也有些奇怪,他还以为常家今年连过年都难,没想到还能整出一桌子这么好的菜来。看他们家人的脸色,每人面上都带着喜气,不像是强颜欢笑。
常建军举起杯:“看到你们过得好,我心里也安慰。”他原本是想问他们是不是借了钱请他吃饭,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礼貌,便将一切疑问都咽了回去,不给他们添堵。
“这都得感谢建军大哥。”常红海嘴笨,也就只会说这样的话,端起酒杯跟常建军碰了一下,一口就给闷了。
喝酒就是图个痛快,常建军也高兴地干了一杯,砸吧了一下嘴巴,说道:“这烧酒就是比咱们自己的米酒有劲,过年的时候还真得来这么一两盅。”
“可不是。这是我让他爸特地去镇上买来的。你说这过年过节的不喝酒,多没劲。建军大哥,你多吃点。”杨银环说着又给他满上。
常建军平日里就好这么一口,高兴地很。
常笑跟常开只顾在旁边吃,王翠红时不时地夹菜进他们碗里,疼爱地紧。
常笑心里甜甜的,也给大人们夹菜。一家子谈谈这个谈谈那个,气氛一直很热闹。
吃年夜饭,图的就是享受一家人团聚在一起的时光,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