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往旁边挪了一步,对着杨银环跟常红海磕了个头,哭哭啼啼地说:“笑笑爸妈,这都是误会,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放在心上。”
杨银环原本看到老大一家子吃瘪还挺开心的,这会子看着杨荷花在地上磕头认错,顿时不是滋味起来。同样是女人,她若是真做错了,她家红海可不会这样子对她。
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只是她到底同情不起来,但村支书在一边,她总得装装样子:“嫂子,一家人说什么误会不误会呢。咱又不是旧社会,你这大礼我们可受不起。这大冷天的,你看你全身都湿透了,还是快回家换身衣服吧,回头真得感冒了。”
“嗳,好。”杨荷花连连点头,身子已经冻得哆嗦起来。
常红军觉得要在村支书面前拾回点面子,这会子气也过了,怕自家老婆真冻感冒,冷着脸说:“你先回家换衣服,我将这院子打扫一下。你说这是什么事啊,瞧把这弄得脏的。”
常红海下意识地就想开口说他来打扫,被杨银环暗中扯了一把。杨银环压低声音说:“你不嫌晦气我还嫌晦气呢。他们自己造的孽自己收拾,你害怕你大哥累着啊?”
常红海闭嘴,站在一边没说话。
被这样一闹,常建军也没了继续吃饭的心情,瞥了一眼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