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孩子。”杨银环嗔怪地看着女儿远去的背影,她自然不会去因为没去给那群白眼狼拜年而责怪孩子。
只是大年初二去福家嫂子家串门的时候,杨银环觉得今日这四周围特别安静,一打听才知道,杨荷花昨个大年初一就气生病了。隔壁二房家的去幸灾乐祸了几句,似乎被常青给呛到了,这不二房家的一大早就外出作客去了。
了解到事情始末的杨银环捂着肚子笑:“瞧这心眼小的,活该她气病了。”
“你是不知道,这孩子们就像是约好了的,全部都涌到她家去了。我听说,后来一些大点的孩子也都跑了过来。你也知道杨荷花好面子,又不会让人空手回去,听说将过几日家里要请客吃饭的东西都分了出去。”福婶说着也笑起来。他们这些邻居,平日里没少受那两家的气,这会子难免幸灾乐祸。
“死要面子活受罪。也不知咱家笑笑他们过来的时候,这事发生了没。到时候可别怪在咱家头上。”杨银环想起昨日自家闺女拿回去的糖,有些担忧起来。
“应该不能吧,我后来去看了眼,没见着常笑跟常开他们。”福婶说着又想起一遭事来,笑着说,“你知道吗,她这东西分得干干净净,可还没落着好。王红莲家的和平,那嘴馋是咱村里有名的,这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