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位叫祝景阳的小堂哥从小就对祝景铄不错,他比祝景铄大五岁,这个时候已经算个半大不小的少年了,能这样陪着祝景铄玩,确实不容易。
前世后来那些日子,祝景铄欠了一身赌债,不得已去跟以前祝家的人借钱,这是唯一一位肯帮他们的人。
但是后来似乎又发生了点什么事情,常笑并不是很了解。只记得忽然有一天,祝景铄咬牙将借他的钱都还了,之后再没联系过。
“常笑,你在听吗?”祝景铄兴奋地讲了半天,见常笑没反应,不禁有些失望。
常笑回神,见到他一副失落的模样,不禁笑起来:“我有听。你小堂哥对你真好,我堂哥他们都不跟我玩呢。”
祝景铄这才高兴起来,激动地说:“景阳哥是对我最好的,他还偷偷给我压岁钱呢!”
他说着,就跑到书桌上,从那本快被翻烂的字典里拿住一张夹着的钞票,兴冲冲地走到常笑面前递给她看:“你看,这是我景阳哥给我的。”
常笑看着那大大的“100”,有点被闪到眼。一个孩子给另一个孩子的压岁钱就抵得上他们这穷人家忙死忙活半年的工资了,还真是人比人比死人!
常笑顺着祝景铄的心意,夸了几句,随后目光落在书桌上的字典上,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