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垂着头依旧是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
常笑挑眉看着他,凉凉地说:“虽然先前是别人先欺负你的,但是你动手将人打得那么惨,难道真的没错吗?”
祝景铄低头不语,但是因为面对的是常笑,态度比先前好了许多。
常笑无奈地叹口气,又去拉了他的手,说道:“走吧,我们回去拿酒精擦一下,不然你这白白的脸上可是要留疤的,到时候就会跟咱村上那二麻子一样。”
祝景铄身子抖了抖,显然是想起那二麻子的脸,被吓到了。
常笑也不笑他,拽着他的手往家里走,路上寻思着开导着他:“祝景铄,我觉得你今天这事情办得不好。”
祝景铄被她拉着的手紧了紧,纳闷地闭着嘴,还是不愿意说话。
常笑自顾自地说:“你看,你将别人打得狠了,可是自己也受了伤,这样多不划算。要是你的脸毁容了,你说你要怎么办?”
祝景铄的身子更僵硬了些。
又听常笑说:“你打人的时候是很爽,但是打完之后呢?你要是将别人打坏了呢?要是他有个问题,以后他要怎么办?”
祝景铄终于有了反应,紧张地问道:“常笑,那我怎么办?”
常笑耸耸肩:“打都打了,能怎么办?自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