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些不好。但也只是默默瞟了她几眼,而后对着王老师说:“王老师,我先将孩子带去卫生所看一下,回头您可一定要带着我们去祝家要个说法,再怎么样,我儿子现在被打成这个样子,这医药费总得报销吧?”
“是是,这个自然,你先回去,下午的时候我们一起去一趟。”王老师点头应道。
余菊香连跟她吵的力气都没有了,转身就走到自己的办公桌边,批自己的作业。
办公室里有脚步声传来,常笑拉着祝景铄赶紧跑开。
操场上,祝景铄有些担忧地问:“常笑,他们要去我家,我要怎么办?”
常笑面无表情地说:“我都说过了,自己闯的祸自己承担。你打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有什么后果?”
祝景铄头捶得更低了些。他家教极严,这样子跟人打架的事情只有破落人家才会有的,他家绝对不允许出现。他真不知道他妈妈要是知道他跟人打架还将人打成那样,会怎么惩罚他。
常笑在一旁就看着他着急,让他长点记性。
那位常王海被打得还挺严重,去了卫生院人家说不管治,直接送镇上去。那一大家子的人吓个半死,但到了镇上人家却说,只是鼻梁被差点被打断了,出了很多血,但到底没断,也不是太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