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将肚子破开了,用一个木片不断刮肚子,临死的时候嘴里都在说,她没怀孕。”那报信的大哥说着,眼睛也红了,这样一个好姑娘,就这么没了!
杨寡妇自从见到女儿的尸首之后,就一直都处于一种呆滞状态,眼睛大睁着,像是不会动了一样。听到这里,她突然一声惊呼:“我的鸳鸯啊!”
随即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她这一声喊,惊醒了杨银环他们,立即过去死命地掐人中。
好一会,杨寡妇才缓过来,爬过去抱着女儿的尸首拼命地哭。
“去谢家!他们凭什么这样怀疑我们鸳鸯,走,去谢家要说法!”
“没错!去谢家!”
杨寡妇是被人抬着去的谢家,杨银环在一旁照顾她,也跟着去了。常笑流着泪,默默回了山里。
在落后保守的农村,流言蜚语有时候比刀剑还要厉害。这种伤,只有犯到了才知道。
三年后。
春去秋来,转眼三年已过。常笑已经是个十二岁的大丫头了,祝景铄也已经小学毕业,过完暑假就是个初中生。
当年的那件惨事,闹得纷纷扬扬,毁了两个家庭。谢家那边不说,杨寡妇的精神直接就崩溃了,常家村出了第二个“疯子”。第一个,自然是已经被控制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