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农场规模已经稳定,常笑目前以学业为重,也不想继续发展。打算等几年山里的土壤彻底养好之后再扩大规模。
而祝家,祝黄兴依旧没有回过常家村,如今是每隔两个月就派人来接祝景铄去市里见一面,检查一下他的学习进度。对于祝景铄跟常笑一起学习后与日俱增的学识涵养,祝黄兴是打从心眼里高兴的,平日里对这个儿子是有求必应。
“你看看这道题,这答案好像错了。”祝景铄做着一本习题,突然将书本移到常笑面前。
常笑只转头瞥了一眼,看见密密麻麻的公式,连看都懒得看,说道:“不要问我微积分,我不懂。”
祝景铄淡淡看了她一眼,将书又拉回自己面前,半响,憋出一个字:“懒。”
常笑瘪瘪嘴,随便他怎么说。
才用了三年多时间而已,如今祝景铄的知识早就赶上常笑的了。她白活了三十多年,被一个十三岁少年轻而易举的追上不说,这家伙看的东西也越来越变态,刚才那本微积分已拆能超出大学的知识范围,常笑先前下过一些功夫也不是看不懂,就是觉得费脑,不想浪费精力。
祝景铄说得没错,她确实比较懒。
常笑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便将手头看的书收起来,说道:“我该回去吃午饭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