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祝景铄都听得一清二楚,他紧抿着唇角,气得脸发白。
常笑拉了拉他的手,故意逗他:“因为别人的一两句话就生气成这个样子,你没有觉得太没男子气了?哪个优雅绅士会像你这样?”
祝景铄一怔,随后瘪了瘪唇,更生气了。
常笑无奈地摇摇头,拉着他进屋:“得先去处理一下伤口,昨日洪爷爷没吃到酸菜鱼,今日肯定过来,待会看到你这样……”
常笑的直觉向来准得跟仪器似的,这回她话还没说完,外面就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我说刚才那下去的是什么人?怎么每个人脸色都那么奇怪?见到我跟见到鬼一样,他们是从山里下去的?”
祝景铄身子一僵,下意识地就去遮额头。
常笑白了他一眼:“现在还遮什么遮?”她顿了顿,叹了口气,拉下他的手,“算了,这样也好。”
管家进来时原本是高高兴兴的,可一看到自家小少爷挂着血迹的额头,那脸色立即就变了。六十几岁却依旧健步如飞,一下子冲到祝景铄面前,瞪着眼问:“这是咋弄的?”
祝景铄疼得皱了皱眉,避开他的手,黑着脸一句话都不说。
常笑拿着一块干净毛巾走过来:“是被我二堂哥推的。”
“什么?”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