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将常开吓得都要过来抢二狗了,才松手。她跟着常开将二狗买到了山顶那株黄桃树下。
祝景铄在家里等了一天,都没见常笑过来,到傍晚的时候,终于忍不住跑到山里,看看情况。
常笑一看见祝景铄,那眼泪就再也忍不住,难过地哭起来。
祝景铄一下子就慌了神,忙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常笑只顾着哭,一句话都不说,将祝景铄吓得不知如何是好。他从来没安慰过人,这三年来都是常笑在他身边安慰他,鼓励他,他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连安慰个人都不会。
后来还是常开过来,告诉他二狗死了,祝景铄才明白怎么一回事。
对于死亡,他就更不知道说什么,只好默默地跟在她旁边,陪着她。
常笑哭完,又觉得自己有些矫情了。毕竟灵魂都是三十多岁的人了,还像个孩子一样哭,实在是有些丢脸。但是刚才也不知怎么回事,她一看见她,那憋着的情绪就再也忍不住。这会发泄过,心里也痛快了许多。
女人的情绪,向来是来得快走得也快。祝景铄惊奇地看着很快就雨过天晴的常笑,呆愣地半响都说不出话来。
常笑此时也没空去理他的心思,只对着他说道:“我明天再去你家吧,今天就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