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养媳嘛,你用得着这样,过了这么久了还将火发我身上?”
祝景铄立即闭上了嘴,这会不光是耳朵尖,连脖子都红了。
管家在前面闷声笑,却是不敢在这时候打趣他家小少爷。这要真惹恼了,回去可真得耍脾气。
常笑今日见祝景铄端着少爷架势会保护自己了,也就放心下来。镇上不同常家村,虽然祝景铄家里条件好,但保不准离得远了会有谁不开眼。常笑原本就是想过去看看有没有那些刺头,今日见着祝景铄这气势,估计吃不到亏,也就不瞎担忧什么了。
第二天,小学也正式开学了。她重生后,一直跟祝景铄黏在一起,还是头一回一个人在镇上一个人在村里,好在祝景铄是走读生,每天都会回家。但两人毕竟走长大了,常笑也不好一直往祝家跑,也就周末的时候去祝家学习。
过了一周左右,管家的那位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拎着行李,风尘仆仆地赶了过来。管家领着他过来的时候,常笑家正好吃晚饭。
“祝管家,您要过来怎么不先通知一声,我也好多准备两个菜。”杨银环一听见外面的声音,就立即迎了出去,一开门看见外头还跟着一个人,愣了一下。
管家后边跟着的这位中年男人个子得有一米八十多,比管家高出了一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