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错,能看中咱家这点工资吗?”杨银环问道。
“我也不是很确定,明天我去问问。”常笑说道。她也是临时起意,不过先前听说只是跟管家沾了点亲戚,其实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远亲而已,又主动要到乡下来,估计还真能成。
这件事情就暂时这么定下来了,山里多个人在,常笑家底气也足一点,不怕别人随便来闹。
第二天,常笑一早就去了祝家,先找管家说了请人的想法。
管家一听,便答应了,说回来就打电话,如果他那亲戚真的要过来,就介绍他到常家去。之后,便是送祝景铄去镇上报道。
坐在车子里,常笑转头看祝景铄:“你紧张吗?”
祝景铄抿抿唇,耳朵尖上微微染起一抹红晕,有些干巴巴地说:“我为什么要紧张?”
“哦,你不紧张。”常笑意味深长地点点头。
祝景铄的耳朵更红了点,挪动了一下身子,坐得更正了一些。常笑偷偷看了看他,缓缓勾起了嘴角。
管家坐在副驾驶座上,转头看了他们一下,眼里都是笑意。
祝景铄倒也不是真紧张,只是忽然感觉让一个女孩子陪着他一起去上学,有些别扭。但让常笑回去不要送了的这种话,他是断然说不出的。
这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