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笑!”
常笑停住,转头看他。
夕阳斜下里,少女梳着两根粗粗的羊角辫,转过头来。那双大大的眼睛,像是会说话一样,透着亮闪闪的光。她就逆着光站在那里,光线晕染,将她的面容度上一层淡淡的迷蒙。她微勾着唇角,天真烂漫地看着他,喊道:“干嘛?”
常笑一直记得那一日,祝景铄站在院门口像是有话要跟她说。他嘴巴张了几次,却终究没有说出来,只是对着常笑摆摆手:“你回去吧。”
她对着他嫣然一笑,蹬着自行车回去了。
第二天,常笑一早骑着自行车到了初中,直到报完到回家,一直都没见着祝景铄。他们班的老师说,他今天没来报道。
她回去的时候,想要去别墅看一眼,却在半道上遇上她妈跟梁海生一人骑着一辆自行车去镇上,梁海生车后座上载着哭得快要晕死过去的杨寡妇。
有时候生活就是这么狗血,杨寡妇因为把“土豪”当做了自己闺女,要抱着它亲,被土豪咬了手,比较严重,镇上不收治,得去市里。常笑不放心,就跟着一起去了。
回来已经是第二天,等她再去祝家,被佣人拦在门口,进不去。
“胖婶,你就行行好,让我进去,我想见见祝景铄。”常笑是这里的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