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还活着。不管她在哪里,只要她活着,你还是一个有妈妈的孩子。”常笑眼睛红红的,低声说,“祝景铄,相信我,你以后会感激她还活着的。”
常笑顿了顿,又说道:“你难道甘心吗?你一直都在努力当个好孩子,一直都在讨她欢心,但是她却一直将你视作包袱。你到底哪里不好,要让她那样子对你?你不想将来有一天让她承认自己的错误,为她自己所做的一切忏悔吗?”
祝景铄眼神有些呆愣,缓缓摇头:“她忏悔又怎样?”
就算忏悔,他的幸福也回不来。
“当然有用。起码,你心里某些精神负担可以放下。人有时候其实很自私,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想求个心境通达而已。心安,平和,人之所求,最终不过如此。如果她在这里被折磨死了,那你一辈子都不会有机会将这个结解开,这些童年的阴影将会随着你进入坟墓。”
常笑从来不是一个伟大的人,她的心眼小的很。她不会无缘无故去讨厌一个人,也不会无缘无故去对一个人好,但她更不会随随便便去对人不好。谁都没有权利去伤害谁。人生把握在自己身上,她只是想要祝景铄明白这一点。
祝景铄将头抵在膝盖上,沉默了下去。
常笑说的有些道理,他在书上都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