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将四周检查了一边,爆炸的这个沼气池已经彻底不能用了,里面的沼料飞出来,溅得到处都是。好在另外一口靠近半山腰,没受到波及。
因为地形缘故,除了山坳倒是没影响到别的地方,就是这味道实在不好闻。常笑跟留下看家的杨寡妇赶紧将猪放出来,赶到远处开阔一点的池塘边,然后将鸡鸭和牛羊全部都关了起来。
傍晚的时候,常开先从医院回来了,告诉她常波被转到开阳市的市立医院去了,耳朵出了问题,其他除了背部烧伤有点严重外,并不是很严重,人已经清醒了。
“常波应该没事的吧?”王翠红担忧地问道。
“奶奶,你放心吧。他皮厚,医生说没大事,就是要受点苦。二伯他们都去了,你放心好了。”常开安慰道。
他没说的是,这会子他二伯二伯母在医院里已经跟他们爸妈吵得不可开交,他妈也是怕他受刺激,将他赶了回来。
常笑也安慰了奶奶几句,随后跟常开一起来到了山坳里。
“我检查过了,我在这边看见一包火柴,按照二哥的性子,应该是将在想要炸开沼气池,所以才会引爆。”常笑说道。
她没找到炸药的痕迹,应该是先前爆炸的时候被烧毁了。但若是直接点燃,那压根没时间让土豪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