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是你的不对!”王雪梅气呼呼地说。
他们来之前可是将这件事情给好好地商量过,确保能站住理才来的。
杨银环一听气笑了:“这用煤气还有危险呢,难道就不用了?你们自己家里现在也用上了吧?我可没傻到拿炸药放到煤气罐旁边去点燃!我这好端端地放在家里东西,外面用水泥浇地严严实实的,我记得我家常开还在那盖子上写了危险的……”
“谁看得懂你们写了什么……”
“你儿子文盲还怪我们了?”杨银环气得肝疼。
这样吵下去也不是办法,村长看了那位警察队长一眼。那位队长是个爽快的人,见惯了这种吵架闹纠纷的,当即就说道:“既然说不清楚,主人家也报了案,那就直接带到所里去说出吧。”
王雪梅一听要进派出所,当即就吓懵了:“我才不去警察局,我们又没做什么,你们可不能抓我!”
杨银环白了她一眼,故意作对地说:“去就去,我正要找个能说理的地方,将这件事情好好说清楚!”
“你别血口喷人,这件事情明明就是你们的错,你们人又没事,我家常波的耳朵可是不好了,这后背……”
“是我绑着让他爬进我家后院来将自己炸成聋子的?是我让你们来抢我们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