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负罪感。”
“听您所言,那场大火确实有些怪异。”余梁低头沉思。
“是的,我不认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般家揉了揉太阳穴:“现在回想起来,老汉我也觉得挺可怕呢。”
“没什么怪力乱神。”余梁坚定地说,“世上本不存在鬼魅,所以您无须多虑。再者说了,鬼是没有影子的,所谓的黑影,十有八九是人了。”
“如果有人故意纵火,那人肯定是许老板的大仇家。”
“有道理。不过,究竟是谁呢……”
余梁眯缝着眼睛,向船家道声多有叨扰,然后拍拍屁股走开了。
☆、好哇好哇
晚上九点,李乔把车开进了警局。
队长老方一直在楼下等候,从脚下堆积的烟头推测,他等了很久很久。
“诸位辛苦!”方队向他们热烈问好,“说实话,那个地方,我都有点怯,就像是在吸烟区里转了一圈,哪怕你不吸,身上也多少会带上点味儿。”
“听您老这么一说,明天我们就做体检去。”余梁一边说一边和李乔把沉重如猪的许跃从车里架了出来。
“好哇好哇!”黄曼唯恐天下不乱,“我也要去,全队都去,只要队长肯掏腰包,我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