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更进了一层。她问方真:“你多大了呀?”
“我属兔的。”方真这样告诉她。
“都二十六了呢,老姑娘了,咋还不结婚呢?”
“长得丑,没人要。”方真自嘲道。
“如果你的样子还叫丑,那长成我这样的就没法活了。”
方真好奇地问:“你也老大不小了吧?”
“不瞒你,我比还你大一岁呢,都快修成斗战剩佛啦……”黄曼幽幽叹气,叹红颜老去、真爱难觅。
她们交流了对异性的看法。方真喜欢有责任心、敢担当的男人。黄曼表示赞同,又加了两条,一是有梦想,不能浑浑噩噩过日子;二是最好长得帅一点儿。
伤愈后,两人建立了深厚友宜,一个警察,一个护士,一对好朋友。她们常约出来一起玩,吃饭、逛街、看电影,或者就是纯聊天,别的啥也不干。虽然都对“余梁”这个名子不陌生,但她们从来没有谈起过,一次都没有。
从回忆里跳出来,黄曼对方真说:“小真,我得说声谢谢你。”
“谢我什么?”方真笑不露齿。
“昨天去芦苇村抓坏蛋,是你帮我弄到了那一身的行头。虽然在余梁的强烈鄙视下没用着吧,但我还得向你说声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