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感情,你能帮我在欧总面前说句话,已经很好,如果没有你,我恐怕连欧总的面都见不到。至于最后的结果,我也早就做好了被拒绝的心理准备了,毕竟欧总是做生意的,不是搞慈善的,我不能给欧氏带来足够的利润,就不能怪欧氏不帮我。”
“那就好。”杜念又展开一个微笑,又看了看表,道,“时间差不多了,这种肾虚体弱还三高的老男人,坚持不了多久。”
他们打开了隔间的门,老徐扭曲着身子倒在马桶旁边的地面上,衣服上裤子上还有地上都是秽物。杜念一边伸手去拔针,一边对周韫安说,“收拾你一下你自己,让你看起来……”
“像是被蹂躏过了似的,是吧?”周韫安了然,退出隔间,把上衣和裤子脱下来死命的揉了揉,泼上了些水,还从地上挂了点秽物摸上去,又抓乱头发,给了自己的几个耳光,还咬破了嘴唇,看起来就像是刚刚被人强迫了似的。
杜念嫌老徐的嘴上都是口水,不想掐他的人中,随便找了个穴道输进去一股内力,老徐立刻睁开了眼睛:“怎么……”
杜念用手帕包着手,捏着他的下巴让他的眼睛对准自己的,施展摄魂神术。他现在内功深厚,而老徐正是最虚弱的时候,不过两三秒,双眼就失去了焦距,迷迷糊糊的望着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