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阿桃,灵犀眼圈一红,叹气道:“我并不要求你什么,你也不要逼我。”微微提高了音量:“秋儿,掌灯,送少爷回去。”
秋儿正抱着一摞棉被出来,听见这话,只好放下棉被找灯笼,又赶紧找来婆子临时去外面扫雪。
顾庭树冒着大雪回到阿桃房间里,阿桃已经睡了,只好重新点灯,一大堆丫鬟忙着服侍他换衣服洗漱,阿桃嗔怪道:“这都半夜了,好歹留一张床位,怎么还给赶出来了?”
顾庭树绷着脸:“这话,你问她去啊。”
阿桃见他生气了,忙笑着陪他说话,又亲自给他端了热热的米酒团子,顾庭树喝了甜汤,脸色才略缓和了一些,心里依旧有气:“我事事让着她,她却这么傲慢。”
阿桃微微一笑:“又吵架了。”
顾庭树气道:“你看我在家里在外面,几时与人争吵怄气过?即便是跟她,也不过发狠说两句气话,大部分时间伏低做小的哄她,她却一次也不肯低头,今天又说出那种话。”
阿桃好奇道:“她说什么?”
顾庭树叹了口气,懒懒道:“没有什么。”
阿桃想了想,笑道:“我明儿去劝劝她。你为她这样劳神伤心,就是铁石心肠的也要被感化了。”
顾庭树摇头:“你能劝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