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顿地说:“你不知道我每时每刻都在恨你吗?从我嫁过来的那天起,我一直都在恨着你啊。”
她指着自己的胸口:“我是谁?我是海家的大小姐,父母的掌上明珠。我长到一十八岁,一顶小轿嫁给了顾庭树。我是来给你们管账目的?是照顾你们全家吃喝拉撒的?是天天独守空房的?是被你训斥侮辱的?”
灵犀一直以为她是沉默寡言的人,忽然听见她说这么多,心中颇为惊讶,最后只得说:“我没有侮辱你,我平时跟人说话都是那样的。往后我……”
“你没有以后了。”海棠直接打断她。
灵犀登时急了,挣扎道:“你真敢杀我?还编造那么拙劣的谎言。等少爷回来,你觉得他饶得了你?”
海棠点点头:“饶不了。”她摊开双臂,环顾四周:“你看我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够了,我已经活够了。”她看着灵犀,认真地说:“我为了杀你,情愿拿自己陪葬,现在你知道我有多恨你了吧。”
海棠有条不紊地处理了整个顾府的事务,阿桃和两个婴儿的尸首当夜被装殓入棺,第二日运出城外草草埋葬。她叫人模仿灵犀的笔迹写了一份供词,叫人逼迫灵犀画押。
婆子站在她面前,为难道:“在马棚里关了一夜,她只是不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