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瀚渝倒是不余遗力。”盛宴低头看她,“比我们两个当事人还着急。”
季千夏垂着头没说话。
“我……其实我不是去出差,我母亲身体不太好,我回美国去看她了。”
“盛总不必和我说这些。”
“我知道我不应该不说一声就走,更不应该这么多天都没有联系你。但你……”盛宴有些懊恼,“你也没有找我,我还特意把王越祁留在澄天。”
“我以为我和盛总之间不需要那些多余的试探、猜疑以及你来我往的故作姿态。”今天第一次,季千夏把脸正对着他,眼睛一眨不眨,似乎还带着些疑惑,“我以为你懂的。”就和她父母一样,不用多说什么,只要目光相对,彼此的一切都了然于胸。
她的眼睛黑白分明,漂亮的不可思议。
一瞬间,盛宴心中莫名的委屈、不甘都烟消云散了,脑子里只剩下顾城的那句——她没有见过阴云,她的眼睛是晴空的颜色,她永远看着我。永远,看着。绝不会忽然掉过头去。
“对不起。”道歉的话语脱口而出,他的骄傲,他的掌控欲,此时统统抵不过她的眉头浅蹙。
“盛总不必跟我道歉。”季千夏是失望的,她想过千百种盛宴不联系她的理由,没想到只是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