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空空荡荡的,盛宴去上班了,千秋去西山复健,乔阿姨陪着他去了。好像已经很少有了这样完全属于一个人的时光,既陌生,又新奇。
季千夏站在门口,看着葡萄架下的躺椅上洒满了流光,她突然觉的困倦,便脱下高跟鞋,散下发辫躺了上去。
最是人间四月天,春风十里正好眠。
季千夏醒来的时候还有些恍惚,这一觉睡得又深又沉,醒来还带着梦中的满足和喜悦。太阳已经落山了,西边的天际被染成了一片橙红,厨房里传来菜倒进油锅里的沸腾的声响,鼻间仿佛能闻到香味似得,好一副人间烟火。
季千夏笑着起身,然后看到离她不远处,就着走廊上昏黄的灯光,千秋和盛宴两人正对着一副棋盘对弈。见她醒来两人一齐看过来,季千夏突然觉得,如果生活能一直这样保持下去,就好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都在她的身边,夫复何求。
她和千秋间的微妙气氛也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烟消云散。季千夏觉得自己应该大气一点,不道歉就不道歉吧,谁让她是姐姐呢?
燕清希望千秋能尽早撤销休学,早日入学。千秋的恢复情况良好,至少能自己推着轮椅散步了,这天季千夏便陪着他到燕清办理入学手续。
燕清的步调是不会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