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这样想着,面上苏卉瑶却是不动声色。理了理思绪,她说道:“自打来了这里,我亲近之人只有嬷嬷与秋澜。如今虽说得了仙人指点迷津心结得解,旁人终究是心怀疑窦。我真心相交她们尚且未必受用,遑论是为此呢?”
“与人亲近的理由何止千万,姑娘是个明白人,此刻怎么糊涂了起来?”赵嬷嬷提醒到。
苏卉瑶仍是摇摇头,“我若突然跑去与她们结交,确是可以找些别的理由作掩饰,她们又哪里会是那样糊涂的人?为了这个目的去与人亲近,又哪里会真的亲近得了?她们若是心里有情分在,自会来看我。若他们不来,想来也是我素日过于刻薄了,我亦没有怪他们的理由,也由此见得他们愿不愿与我亲近了。刻意折腾不如顺其自然,所谓以不变应万变,便是如此了。”
一番话下来,赵嬷嬷虽仍忧心苏卉瑶的终身无依,也不得不承认她所说的在理。“姑娘说的是个周全的话,我太着急了。”
看到凭风园中只有赵嬷嬷与秋澜两个人服侍着,苏卉瑶便猜到是原主人不愿外人叨扰或是容不下外人,只肯用自己带来的。这一日下来,赵嬷嬷和秋澜的全心全意、任劳任怨让她这个穿越时空的不速之客也是极为感动。看得出赵嬷嬷仍然心有所忧,她起身握住了赵嬷嬷的手,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