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极是紧张地看向了苏卉瑶,生怕她真的一口应了下来。沈辰濠心中存疑,对苏卉瑶的接下来的回答竟是起了几分好奇与期待了。
苏卉瑶环视了一下众人,跪地回话道:“臣女斗胆,恳请太后收回成命。”
太后早有所料,佯作薄怒之意,问道:“沈府的公子可也会玷辱了你不成?便是你瞧不上沈府的门第,看在老太太待你的情分上,也断不该拒绝才是。”
“正是因着老太太疼惜臣女,臣女才斗胆恳请太后收回成命。”苏卉瑶低着头,没有人看得到她此时的神情,只听得见她平静的陈述:“臣女父母双亡,族中已无亲人倚靠,门庭潦倒不济,自身又是多病之躯,若不是老太太疼着爱着,哪里还有今日栖身之所,更不能有如今侍奉太后的福分。自入府至今,臣女心中只将三哥哥当成嫡亲的兄长那般敬着,万万不敢生出别的心思来。否则,老太太也是白白疼了我了。”
无论哪个朝代,越是位高权重者的婚配越是看重门第。沈氏一门深沐皇恩,沈辰濠又是万里挑一的少年才俊,深得皇上器重,未来自有门当户对的贵重千金相匹配。不论那人是谁,都绝不会是苏卉瑶——原来的,没有相当的家世;现在的,压根儿没想过。至于那番说辞,戏假情真。沈府是她在这个陌生时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