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的,便也罢了。他们?”秋澜不屑地瞥了大伯父与大伯母一眼,继续说道:“咱们也不是没有忍过,结果还不是吃了大亏?我不过是要讨回我所受的,有何不可呢?”
赵嬷嬷想不出话去反驳秋澜,她能做的就是自己不去报复什么。她们的对话苏卉瑶听在耳中,念在心中。她欣赏赵嬷嬷的仁慈,却更为赞同秋澜的观点:正所谓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善良应该是好人的护身符,而不该是恶者有恃无恐的盾牌。为人做事要本着一颗善心,但不可做一个没有原则的圣母,否则无异于姑息养奸,对那些真正的良善之人又何来的公平可言?无论是谁,身份地位如何,都要为自己所做的事情负起责任、付出代价。
“秋澜姑娘……”
“啪!”
看着秋澜满怀愤意地朝自己走来,大伯父知道情况不妙,再是强撑不住,面上露出了怯意。大伯母一向将秋澜她们视作低下之人,这下因着生怕吃亏,竟是以姑娘来称呼起秋澜。只是才说出了四个字,秋澜的一个巴掌已经干脆地甩在了她脸上,让她尝到了昨天晚上秋澜所受的滋味儿了。
“姑娘,奴婢不生气了。”
大伯母被打得有点蒙,大伯父则是无望地闭上眼睛等着秋澜更重的报复,却是听得她对苏卉瑶如是说到,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