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回房了。
“知道了,你下去吧。”
另一边,驿丞将自己刚才在苏卉瑶房外听到的动静悉数禀告给了顾含风。顾含风遣了他出去后,面上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当初看到那泼辣的妇人与秋澜吵得不可开交,苏卉瑶竟然默不作声的时候,顾含风不由感叹,到底是年纪小,镇不住身边的人,只能由着她们做那些出格的事情。没料到,自己这个念头刚一闪过,就听得苏卉瑶发了话,那样的气势连他也有些意外。从那时起,他便对她刮目相看了。
今日,听闻苏卉瑶要提那对夫妻来问话,顾含风也不知出于什么目的,居然不那么君子地派了驿丞去打探一番。由此,对她的用心良苦与周全的心思更是有了进一步的发现——
在那群人里头,苏卉瑶是主子,哪怕没有理由,想要对谁发难也是轻而易举的事。但那样,只会加深他们的怨气。尽管是做不出什么翻了天的乱子来,到底比不上化解怨恨来的好。那两夫妻要是还有一些为人的根本,自此以后便该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重新做人才是。而在顾含风看来,看到当初那个不分场合就与人大吵大闹的秋澜现下却能够拿捏得当忍让与报复的尺度,才是最叫苏卉瑶欣慰的。
顾含风自顾自地想着从驿丞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