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自由了,苏卉瑶连忙向后退了几步,与顾含风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看到苏卉瑶的举动,顾含风面露诧异之色,问她道:“王妃不是说要伺候我洗漱吗?离得那样远,如何替我宽衣解带?”
苏卉瑶不肯上前,推辞道:“妾身不曾做过这种事,为了王爷着想,妾身以为,还是喊嬷嬷丫头们进来伺候的好。”
说着,苏卉瑶就要转身去开门喊人,却听得顾含风说道:“我从不让嬷嬷丫头近身伺候。从前都是自己胡乱拾掇,如今娶了妻,王妃可还是要我自己动手?”
苏卉瑶身形一滞,一时进退两难。是啊,她已经嫁给了顾含风,伺候他将会是她以后生活的日常。原想着有人帮忙,自己做做样子就可以了,可她没想到顾含风居然有这个习惯。
从不让丫头嬷嬷近身伺候?想到这句话,苏卉瑶心里还挺舒坦,这意思不就是说他没有通房?转而,她又开始鄙视自己——顾含风有没有通房关她什么事?而且如果他房里有人,她今晚或许可以想办法让他不碰自己。现在他表明了没有,那岂不是意味着他待会儿就要拉着她做那脖子以下不能描写的事情了?
“或者,王妃是想被我伺候一次?”苏卉瑶正兀自犹疑着,顾含风见她半天不动也不出声,面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