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心一意待姑娘,放眼全京城,这样的人家实在难得了。所以老奴劝姑娘一句,不要总想着自己是为什么嫁的,只管着王爷的好度日就是。今儿个早上姑娘不是还劝老奴要往前看么?”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赵嬷嬷的话让苏卉瑶心境顷刻间通透了不少。是啊,身处这样的时代,自己又是这样的处境,得以嫁给顾含风这样的人,她还在别扭什么呢?其实说到底,自己也是确信对方心里在乎自己才敢这样给他脸色瞧。
想到这一点,苏卉瑶的迷茫与怨怼消减殆尽,对顾含风亦是生出了几分歉意。以往,她最讨厌那种仗着对方喜欢自己就作天作地的人,没成想自己竟也会做出这般有恃无恐的事情来。难不成真要等到闹得过分了,彻底失去了,才开始后悔? “嬷嬷,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苏卉瑶已打算待会儿就去书房与顾含风好好谈话讲和。
“这便是了。”赵嬷嬷欣慰地笑着说到。
“给姑娘请安。”赵嬷嬷话音刚落,秋冬、秋澜与春夏走了进来,对着苏卉瑶行了礼后,看向了赵嬷嬷。秋冬问候道:“嬷嬷也在。”
“这么晚了,你们这是做什么回来?”看着秋澜与春夏一副忍笑的神情,苏卉瑶不由十分好奇。赵嬷嬷亦是不知其解地望着她们。